三国演义25年后重聚看看那些年你崇拜过的英雄们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今年2月27日,央视组织1994年版《三国演义》剧组25年后再聚首。新京报专访制片人任大惠、总导演王扶林、曹操饰演者鲍国安、诸葛亮饰演者唐国强等多位演员,寻找昔日经典“穿越”时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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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央视节目《向经典致敬》邀约94版《三国演义》剧组成员25年后重聚,录制特别节目。这也是该节目继去年制作98版《水浒传》特别节目后的第二次“大动作”。

或许岁月能改变主创们的容颜,但不会磨灭他们认真创作的态度。在目前影视行业产能大涨,但精品稀缺的环境下,25年前老一辈电视行业从业人员是怎么“出精品”的呢?新京报专访94版《三国演义》制片人任大惠、总导演王扶林、导演蔡晓晴、张中一、沈好放及美术、摄像师、作曲等工作人员,还有曹操饰演者鲍国安、诸葛亮饰演者唐国强、关羽饰演者陆树铭等11位演员,试图找到“穿越”时光的秘密。

▲总导演王扶林(左一)和李靖飞( 饰张飞)、陆树铭(饰关羽)、孙彦君(饰刘备)讨论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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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惠(制片人):最敢花钱的制片人:近八千万经费用在刀刃上

从上世纪80年代起,央视将重心开始转向了电视剧拍摄,首先提上日程的就是拍摄属于我国的古典四大名著。《三国演义》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规模宏大,下的本钱也大,其中单单道具制作起码花费了上千万元,那时候全国所有的道具厂都在为三国剧组做道具。《三国演义》在改革开放以来是里程碑式的一部作品,其中还有一层含义,当时广电的领导非常开明,拍《三国演义》的时候,领导不停暗示身为总制片人的任大惠只要是为了创作可以多花钱。最终,《三国演义》拍了84集,一共花了7950万元。

任大惠将《三国演义》的成本预估到40万元一集。总会计师突然要每一集都做预算。任大惠一听这不难为人吗?就跟领导发牢骚。领导说,不用管这些,你就放手拍。最终,一集拍到80多万。《三国演义》的平均酬金是150块钱一集,工作人员最高一档工资一集225块钱,鲍国安、唐国强、任大惠,王扶林以及各个导演、制片主任算第一档。任大惠算了一笔账,7950万元大部分都是花在了服装、道具、置景上。《三国演义》一共有5个队,光是包车就120辆。

“现在说任大惠是第一制片人,因为四大名著我拍了仨,还是最敢花钱的那个,别人没法比。我要感谢广电的领导,电视台的领导,他们相信大投入能有大产出,我的实践也证明了。”《三国演义》杀青后,泰国就派人过来跟任大惠接洽。任大惠要价一集6000美元,泰方讨论了一会儿说,可以,任先生什么时候给片子?日本来谈购片的时候说片子不错,但言外之意是太长了。任大惠说,不管你们最后删减成多少集,必须84集一块买。最终1.5万美元一集卖到日本,三年播两次。到了三年期的时候,日方又给任大惠打电话说,“任先生,我们想播第三遍。”问还要加多少版权费?

现在拍摄电视剧的资金越来越充足,但能成为经典的数量越来越少。任大惠认为有几个原因。其一是现在的人都比较浮躁,从导演到演员。其二,他们把拍电视剧看成一件很简单的事。《三国演义》5个组,平均下来十几天拍一集。现在电视剧3天拍一集,因为大明星下一个戏还等着呢。“当时规定拍戏不能串组,《三国演义》《红楼梦》都没有人串组,《水浒传》的时候有人串了,我们就要开除她,把她都吓坏了。拍戏得琢磨,表情的东西一遍不行就两遍,我们拍《水浒传》的时候请的是袁和平、袁家班,经常出现拍22遍的情况,现在的演员走两三遍就不干了。那时演员也听话,一个镜头可以拍两三个小时,坚决不凑合。”对于现在很多制片人抱怨钱大部分都给了演员,制作成本被压缩的现象,任大惠表示,“这极不正常,当年我们听到欧美演员的薪酬都吓一跳,觉得怎么能这么多?但现在我们的演员片酬已经超过了欧美,至少比日韩高很多,确实不正常。咱们的生活水平、制作费用都没法跟外国的比,但演员的要求高,不给就不来。这个风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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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扶林(总导演):总导演定拍摄方针:“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接到拍摄《三国演义》邀约时,王扶林已经计划退休,但由于该剧人物多、武戏重,当年后期制作水平有限,不少导演纷纷望而却步。于是央视最终还是力邀曾执导《红楼梦》的王扶林再次出山。当时王扶林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看书,“不管什么小说,什么剧本,你都要先理解,而不是像现在,抄起家伙来大家集中拍三集。”

《三国演义》央视首次实行“总导演制”,任命王扶林担任总导演,相当于战役的总指挥,带领五位有作品、水平高的分集导演同时拍摄。“很多导演都是拿过奖的,我根本不知道总导演如何当,也怕干扰他们创作。”于是王扶林便想到拿《三国演义》开篇的两句话作为指导准则,“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合”,即所有导演一起研究剧本、定演员、定服装。当时所有导演、编剧、摄像、美工、制片全部要提前参与剧本讨论,听取三国专家的意见和指导。84集的剧本讨论了10个月。而“分”,则是分集导演自己拍各自的部分,初剪完再统一交给王扶林。据悉最终提交上的镜头近十万个。在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王扶林几乎一天到晚都埋头在剪辑室,对每一个镜头反复看、反复剪;若遇到不满意的镜头,王扶林便毫不犹豫地召集队伍重新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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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林(导演):拍“兵渡泸水”浮尸戏第一个带头脱光衣服

拍《三国演义》之前,张绍林和王扶林没见过面,王扶林第一次见到不太注意形象又不善言辞的张绍林时,对他产生了怀疑,王扶林对张绍林说:“你拍的《杨家将》我看了,但是导演有两个人,因为你是领导,所以你的署名在前,这部戏到底是谁拍的?”张绍林回答说,“王导,我新拍了两个小戏,请您指教。”其中一部叫《走向太阳》,白桦写的剧本;另一部是展现黄河风土人情的《活寡》。王扶林连夜把这两部小戏看完,态度大变,对张绍林说:“这个戏把我的眼泪都拽下来了。”

在《三国演义》剧组,张绍林的拼命是出了名的。剧中有一场“兵渡泸水”的戏,因泸水瘴气有毒,致使很多军士丧生,江上漂着一片死亡的裸体士兵,令人震撼不已,张绍林就是第一个带头脱光衣服的,“拍这场戏的时候,我组织了五百名群众演员。古人过河,都是脱光了凫水,哪有穿衣服的。当时没有人愿意脱衣服,我就带头第一个脱。我脱光之后,大家哈哈一笑,现场的工作人员跟着脱,接着群众演员都脱了,五百人赤身上阵,场面特别壮观。片子拍完以后送回台里审,王扶林总导演说,没想到男性的裸体也这么有魅力。”张绍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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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晓晴(导演):火烧赤壁航拍只有一次机会

▲火烧赤壁的航拍镜头。

蔡晓晴承担了《三国演义》最长的篇幅,共28集。《三国演义》的第一场戏,拍的是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谷建芬和王健两位老师,一个作曲一个作词,完成了《这一拜》,我们在拍摄现场放着音乐,兄弟三人跟着音乐的节奏,从张飞家的小茅屋走出来,到了桃园结拜,这一系列画面都是跟着歌走的。《这一拜》和桃园结义这场戏融合得特别好,一下子把这场戏抬起来了。”

《三国演义》开播后,蔡晓晴还在率领剧组的人攻克最后一场大戏——火烧赤壁。一共用了2500个群众演员,“都是解放军战士,要求他们都穿黑色鞋子,不能朝天看,不能嬉戏打闹等。”这场戏还用了航拍,“负责航拍的摄影师是我们从八一厂请来的,用的是中国通用航空公司的直升机,从邯郸分公司飞到无锡,飞机上有一个机长、一个飞行员,他们很有经验,因为我们的拍摄是一次性的,帐篷烧完就没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没有退路。”

因为当时其他组都停拍了,总导演把其他组的副导演都集中到火烧赤壁这场戏来,协助蔡晓晴完成2500人大场面的调度工作,给每个人划分相应负责的景区和对接人,此外,当时无锡的交通和公安都来维持秩序,消防车也随时待命,怕火烧起来没法控制,“这一系列方方面面的安排都要做好,要是拍砸了的话,说不上千古罪人,但也是不可想象,没法收拾的。”

航拍的时候还是遇到了问题,由于火势太猛,黑烟滚滚,把景都遮住了,“幸好航拍的负责人特别有经验,在空中转了一下,掌握好了时间,觉得烟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来回飞了三次,变换镜头和景别,当时大火烧了差不多10分钟,大场面的拍摄就停了,局部都烧起来之后就抢拍局部的素材,因为素材多了好剪切。有一些建筑木头太结实,烧不倒,就让武术部门用钢绳把它拉倒,这样拍下来的画面很有说服力。”大家的工作状态都很到位,没有出任何事故,也没人受伤。晚上看回放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

作为《三国演义》5位导演中唯一的女将,蔡晓晴坦言,“我从来不拿我是一女的来跟人说事儿,也没觉得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至于别人怎么看,我就不知道了。”

在拍摄现场,蔡晓晴的风格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我不会在现场和演员商量浪费时间,到了现场咱们说干就干,我说怎么干你就得怎么干,你要不同意事先你跟我沟通,我觉得行,我采纳,咱们就这么拍,你到了现场再给我闹别扭,没那可能,不允许,导演就是演员的镜子。”

所以有很多人对蔡晓晴的评价都是“厉害”,蔡晓晴则认为,“尽管他们说我厉害也好,或者是瞪眼爱训人也好,我没有恶意,都是为了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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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一(导演):感叹当年没特效,大结局成遗憾

张中一拍了很经典的“卧龙吊孝”和“姜维战死”。最为遗憾的是第84集大结局:司马炎走上受禅台,准备接过曹奂手里的传国玺。按照汉代的礼节,传国玺下方的盘子上铺的应该是黑布,但张中一把它改成了一条半尺长的红布,“按我原本的设想,司马炎在登受禅台的时候,我拍一个他看向传国玺的主观镜头,然后推到红布上,红布在风中飘扬,突然间满盘子的鲜血‘哗’的一下流下来。司马炎一愣,定睛一看还是红布,意识到刚刚是幻觉,然后微微一笑,走上受禅台接过传国玺。”

为什么要加这么一个构想呢?张中一感慨道:“因为《三国演义》84集的结尾在我这儿,我就希望能在最后把主题再点一下。这么长时间的战争,朝代的更替,其实都是为了江山和权力,为了这个传国玺。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片江山是用无数人的血浸泡出来的。”但是这个设想最终被无奈取消了,张中一惋惜道:“当时的条件不够,怎么也做不出红布像血瀑布一样流下来的状态。最后只能在司马炎登上受禅台之后,接一个夕阳的镜头就结束了,这个很遗憾。如果有现在的条件,用电脑特效就可以分分钟做完了。”

曾经有人问过张中一,给《三国演义》打多少分?张中一说75分,“另外25分绝不是我们(指94版《三国》的主创人员)所得的,而是老百姓的功劳。是他们用双手把我们捧到了经典的位置上,我们只是尽力做好了本分而已。”而前一段时间有一些关于观众的言论,让张中一听了觉得非常“扎心”。

“我前一阵听到一种奇怪的言论,说‘中国的观众全是垃圾’。我是老文艺工作者,听到这种话觉得非常扎心。不仅扎观众的心,还扎我们整个文艺圈的心。老百姓是最公平的,因为他们的评价不受任何利益影响:他说你好,你也不会给他五块钱;他说你不好,也没有法律制约他,他就只能公平。所以观众的眼睛是最亮的。”

张中一还提到,他发现现在大量的网络剧都在胡诌八扯。根本原因还是很多影视创作者都心态浮躁、急功近利,为了追逐资本,或是觉得有些题材不容易通过,就写了大量不痛不痒的,或者自以为搞笑的剧本,形成了现在“烂剧多”的现象。张中一打了个比方,“就像是一块地,豆子长得不旺盛,草就旺盛。不是说观众想看烂剧,是因为观众没别的看。”

在张中一看来,我们其实也可以用中国文化把中国故事讲好。像前一段时间的《我不是药神》《无名之辈》,张中一都觉得挺好看。相反地,张中一很不喜欢现在的宫廷剧,“古人写《山海经》,写《夸父追日》《精卫填海》《愚公移山》,里面的人物都是有担当精神的,是我们民族应该传承下来的精神。而不是像现在的宫廷剧,总是讲一群女人围绕着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互相斗殴的故事。”

“写古装剧、爱情剧本身都没问题,你可以写诚信,写良心,写道义,写人性……但由于我们的浮躁,由于我们缺少理论框架,就站不到高点上来看问题。能不能把我们民族的主流文化建构成一个比较明确的体系,能不能把我们中国的故事讲到世界上去,我觉得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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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好放(导演):再拍《三国》年轻演员得有英雄气

沈好放参与拍摄《三国演义》时39岁。他在剧组翻烂了两套《三国演义》,其中重要的战争戏份、人物性格、可挖掘的细节,全部用红色、蓝色的钢笔批注,“哪像现在恨不得今天通知你拍,明天就开机。越好的越能流传的作品,一定是从细的功夫里磨的。”

沈好放带领团队拍摄了八个月。“虽然按照现在拍戏的速度,三个组拍八个月的时间都是难以想象的,但当时这么大一个戏交给我,我心里想的是,我们一定还可以做得更好,不能太任性。”

当时剧组中有些人认为鲍国安形象与曹操有差距,演不像,“但我看过鲍国安演的话剧《麦克白》,我当时认为,只有鲍国安能够演出曹操那股子英雄气概。”而鲍国安在剧中的表现佐证了沈好放的建议是对的。

不仅如此,沈好放在拍摄时也大胆秉承着忠于原著,但灵活运用的创作原则,绝不死板地照本宣科。在《三国演义》原著第三十三回“官渡之战”后,罗贯中曾一笔带过“操既定冀州,亲往袁绍墓下设祭,再拜而哭甚衰”的情节,但这却引起了沈好放的思考:为何胜者要去祭拜自己的手下败将?于是沈好放亲自修改剧本,在《三国演义》的第23集中重点突出了曹操祭拜袁绍,且许攸高傲无礼,被许褚杀死的剧情。“这样的细节可以引发观众对于曹操复杂性的思考。94版《三国演义》之所以可圈可点,并非制作多么精良,而是我们忠实于原著,忠实于历史,而且塑造的人物能让今天的电视观众也喜闻乐见。”沈好放坦言。

拍完《三国演义》后,沈好放接连执导了《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孙中山》《任长霞》等现实题材电视剧,但如今依旧活跃在创作领域的他,却从不关注市场偏爱的玄幻、IP作品,“如果不看就会被‘关’起来,那我会考虑看看。”在沈好放看来,《三国演义》虽然也是“演义”,但却拥有历史厚重感,且塑造了诸多流传千古的经典人物,如今不少古装剧都“胡编乱造”,“我根本看不下去。”

谈及年轻演员如雨后春笋般崛起的如今,若重启《三国演义》是否会起用小鲜肉,沈好放直言,“小鲜肉”是市场操纵下的全民审美问题,“那个时代我们塑造了曹操,敢作敢为,群雄逐鹿,一代英雄,浑身上下通透的英雄气概。如果现在再拍《三国演义》,我不排斥年轻演员,但原则是不选没有硬汉气质的。现在不是导演不愿意抒发英雄气,而是市场不投资。”

“如果今天让我重新筹备《三国演义》,我会把最近影响观众的电视剧看一遍,也要研究透如今影视文化的氛围,不是说光用技术或者光忠实原著就可以,还得用今天观众喜闻乐见的手法重新去诠释当年罗贯中写出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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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不惯现在影视圈怪相,“诸葛亮”还想再演一次

新京报独家专访饰演诸葛亮的唐国强、饰演曹操的鲍国安,饰演司马懿的魏宗万、饰演关羽的陆树铭和饰演吕布的张光北,听他们言谈间再现“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回顾25年间的“聚散皆是缘,离合总关情”,感受到他们对待艺术精益求精的“担当生前事,何计身后评”,共同领略“人间一股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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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国安 饰曹操:他比曹操更像曹操

进组时年龄44岁 / 曹操初次出场时年龄36岁 / 84集中戏份为2-60集 / 跨度59集

进组时,他是中戏教授,却不被看好

鲍国安曾任中央戏剧学院教授,并在《山东版水浒》中饰演过宋江,但对于《三国演义》剧组来说,最开始并没有选择让他来饰演曹操。当鲍国安来剧组为曹操试戏时,他已经44岁,有人说他岁数有些过大,怕是驾驭不了曹操这位性格复杂的“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但后来大家都很庆幸选择了鲍国安,他几乎把灵魂都倾注在曹操里,多疑时的眼神、狡诈时的蹙眉、骄矜时的昂首、豪放时的吟唱……每一个动作都是准确传神。

回忆扮演曹操之初,鲍国安说剧组聘请的老专家跟他讲,“你一定要演出老百姓心中的曹操”,他便逢人便问什么才是老百姓心中的曹操,“我大概问了上千人,大家的说法都不一样,但他们的理解和想象都成为我后来演戏的营养。曹操这个人物不管谁来演都要演,因为现实生活中你不可能是像他一样的人,他身上集中了很多人构成了一个奸雄,所以要拿捏火候。”鲍国安比任何人都清楚,曹操这个角色会跟他一辈子。他把曹操阴险狡诈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这个版本至今都被誉为最经典的曹操,甚至有一句很精妙的评价“真正的曹操绝对没有比鲍国安更像自己!”。

看过其他版本的曹操,觉得各自演各自就好

当新京报记者问到他对其他版本曹操的评价时,鲍国安表示他看过2010年电视剧《三国》陈建斌版的曹操,看过影片《赤壁》中张丰毅演绎的曹操,“虽然说大家演的都叫曹操,但是实际上不是同一个曹操。我演的是《三国演义》的曹操,陈建斌演的是剧作家朱苏进写的曹操,张丰毅又演的是另一个编剧写的,其实角色有很大差别,大家各自演各自就好,没有什么可比性。”

已经息影,看不惯部分演员不敬业

已经息影的鲍国安表示看不惯现在影视圈的不敬业和耍大牌,“我们这代人有个习惯,不管什么时候都希望准点到达,后来拍戏,我最受不了是你早早地化完妆以后,坐在那等,老的等中的,中的等小的,着实失望。我演一辈子戏,不管这词多大段,没有被别人提过词,我希望能够保持晚节(笑)。现在大多都是现场实况录音,录音师不管多冷多热举着录音杆,如果演员一遍两遍台词还下不来,多遭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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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强 饰诸葛亮:饰演诸葛亮后成为实力型演员

进组时年龄40岁 / 诸葛亮初次出场时年龄27岁 / 84集中戏份为27-77集 / 跨度51集

走了一圈五丈原后,成了诸葛亮

能扮演诸葛亮,在唐国强看来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整个《三国演义》都开拍半年了,诸葛亮这个在27集才出现的重要角色却迟迟定不下来。一次唐国强的朋友对他说,《三国演义》想让你去试妆演周瑜。听着84集的拍摄长度,唐国强有些犹豫,在朋友的坚持下就决定去试一试。“当时到了丰台的化妆间,王扶林和几位导演转过头来看着我不动,他说‘先化诸葛亮,再化周瑜。我两个都化了,就让我等着春节前做最后决定。”

当唐国强被剧组敲定饰演诸葛亮后,压力和质疑也随之而来。作为整部《三国演义》中的重要人物,诸葛亮的成功与失败对于整部剧来说至关重要,要出演这个“半人半神”的传奇角色,确实充满了难度和挑战。唐国强回忆道,“中途有几次剧组的压力都很大,也面临了换角风波。当时导演张绍林告诉我很多人提出意见,他说‘我跟你不熟,也没合作过,但是我也想尝试下’,他说自己压力也大,不如我们沿着街亭、汉中、凭吊五丈原走一圈,一路上聊一聊,说不定这一圈后就能把这个戏拍下来。”等到这一圈走下来,唐国强感觉已经从精神上“契合”了诸葛亮,而张绍林也一直认为,唐国强对诸葛亮的认识和把握完全来自于他们身上的一种共性,就是对事业的一种忠诚。

演过很多历史人物,想“复演”诸葛亮

经过反复推敲研究后,唐国强对如何演好诸葛亮有了自己的判断。“演诸葛亮的时候,尤其到后面,我抓住了一个对我很有启发的观念,就是超脱开台词,超脱开具体事件上的一种人物状态,晚年的诸葛亮是带有悲剧色彩和一种孤独感,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后来唐国强版的诸葛亮样片进京了,张绍林很高兴地对他说,王扶林对你的表演鼓了掌也非常肯定,唐国强凭借塑造诸葛亮成功转型为实力派演员,他也再次走向演艺事业高峰,后来他先后塑造了雍正、李世民以及毛泽东等多位经典历史人物,“每当我扮演一个有挑战性的角色,反对意见总是很多,越多反对意见反而越激励我,没试怎么就知道我不行?我有不少机会能不断往前走,都是沾了角色的光。”

当问到唐国强回头再去看《三国演义》这部经典剧,是否有遗憾时,他表示一直在策划“复演”,“我一直认为《三国演义》里还有很多历史片段值得我们去解释、去挖掘商榷,如果还可能的话,我希望在适当的时机,再重复一遍‘六出祁山’,比如说‘空城计’仅仅是诸葛亮胆大,司马懿胆小吗?不是,而是两个大政治家军事家的这种较量和相惜。所以有机会的话还想把这些历史拍成影视剧。”

台词变网络流行语,自己成B站网红

电视剧《三国演义》的经典并未只留在那个年代,由于演员们出色的演技和不断的重播,25年过去了,唐国强版本的诸葛亮已经不仅是一代人的回忆,也成为90后、00后熟悉的经典并被不断“解构”。例如诸葛亮骂王朗的那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经典台词早已成为广为流传的网络用语,曾经“诸葛妆神”的唐国强本人也被冠以B站的网红,问他对网络时代这些现象的看法,他爽朗一笑说无论老少都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理解,他开玩笑,你也没有必要过分地严肃批评人家,因为年轻人跟我们毕竟还有不同的兴趣爱好,我经常说作为一个演员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要跟大家去交朋友,这样的话你才有观众,要不然你不跟他交朋友,他也跟你不交朋友,两方之间就容易形成代沟。”现在的唐国强对于拍戏依旧有无限的热情,他说作为演员来说能摊上好角色是件幸运的事,“因为演员的寿命不是无限的,是在有限的生命中,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机会,而且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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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树铭 饰关羽:受伤曾体验了把刮骨之痛

进组时年龄35岁 / 关羽初次出场时年龄25岁 / 84集中戏份为1-59集 / 跨度59集

被门上纸条招进剧组,真正入戏用了近一年

作为《三国演义》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关羽的人选很晚才最终确定。剧组物色了近30名演员,几经筛选都无一中意。当年陆树铭仍是陕西省话剧团的演员,同为陕西演员的郭达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便向剧组推荐了陆树铭饰演关羽。陆树铭曾回忆,那时他正在拍戏,因为天降大雨,不得不回家检查门窗,却突然在家门上发现了《三国演义》剧组贴的字条,写明剧组已经在西安等待,让其速到酒店联络。经过试妆之后,陆树铭版关羽很快被确定下来。

为了演好关羽,陆树铭进组后对照《三国演义》反复查资料,把剧本中关于关羽的段落、台词都工工整整地手抄了一遍,并贴满宿舍床头、墙上、浴室镜子上。每日一进门,陆树铭便是面对着墙,眯着双眼默背台词,揣摩关羽的人物感觉。关羽“美髯飘拂,威风凛凛”的样子,与陆树铭的形象十分接近,但如何把握关羽神韵中的凝重和神秘,他寻找了近一年才终于有所眉目。“刚开始大半年都找不到感觉,就是一个躯壳。”他并未形容是具体哪个瞬间,但经过反复练习后,突然一次拍戏时他便感觉自己把握到了关公的“脉搏”,甚至坐在那儿都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六次摔下马,体会了一把“刮骨疗毒”

剧中关羽马戏很多。陆树铭几乎每天都要练刀、骑马。在刚开始练马的半年里,导演曾形容他的表情比马还紧张。而在拍摄过程中,陆树铭曾六次摔下马。其中最严重的一场戏,刘备、关羽、张飞一起骑马过一个河套,三人要骑出英雄意气风发的感觉。陆树铭的马却意外踩在一块大鹅卵石上,人仰马翻。鹅卵石直接硌到了陆树铭的胯骨。“那一瞬间觉得一口气倒不上来了。”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后,剧组急忙请来部队的老大夫给陆树铭治病。老大夫让陆树铭趴在床上,拿了一根类似给动物打针的粗针管,把陆树铭腿里的淤血抽出来,还找了根小木棍给陆树铭咬着。陆树铭疼得直喊,但老大夫却说:“喊啥!关公刮骨疗伤都没事!”

《三国演义》之后,陆树铭很长时间没能脱离“关羽”的形象。但他直言,人一生会做很多事情,但只有这样一两件值得回头说一说,“这个角色过了二十多年,大家依旧记忆犹新,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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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宗万 饰司马懿:将曾婉拒的司马懿演成经典

进组时年龄54岁 / 司马懿初次出场时年龄50岁 / 84集中戏份为68-78集 / 跨度11集

讨厌司马懿形象和不会骑马,他一度拒演

虽然在《三国演义》中,魏宗万饰演的司马懿戏份不是很多,但这个形象却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瘦削的身形,一簇络腮胡须,眉头紧蹙下尽显老谋深算。魏宗万成功将一代“奸雄”的隐忍谨慎演绎得淋漓尽致,以至于他一出场,不少观众都会替对手诸葛亮捏一把汗。但魏宗万却曾经婉拒过《三国演义》的邀约。长胡子、白脸、胆小如鼠,是魏宗万通过京剧对司马懿产生的第一印象。因此当张绍林邀请其出演司马懿时,魏宗万直言拒绝。但另一个重要的理由是,司马懿在剧中有大量的马戏,但当年54岁的魏宗万却不会骑马。张绍林“游说”魏宗万,《三国演义》中的司马懿并非京剧白脸,且马戏可以找替身。最终魏宗万试妆的照片让王扶林和张绍林一同拍板,这才是他们心中的司马懿。

性格倔强的魏宗万虽然因被剧组承诺可以用“替身”进了组,却在马戏上仍坚持亲自上阵。然而第一场戏拍《空城计》,司马懿便需要骑着马不停地上坡、下坡,多次险些掉下马把魏宗万吓坏了。于是他每天早饭,都留俩馒头或油条,藏在盔甲里,拍戏前偷偷喂给马吃,并摸着马背沟通,“哥们儿,我从来没骑过马,你当心点。”到后来,只要魏宗万出现在马面前,马便会亲昵地用头蹭他的胸口。就这样,魏宗万顺利拍了大半年马戏,从未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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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因为临场加戏,不惜自己额外掏钱

为了更好地理解角色,魏宗万反复通读了《三国演义》原著,并记录下司马懿的性格特点,仔细计算司马懿一生与诸葛亮交手的次数。魏宗万说,司马懿打胜仗的比例是52%,诸葛亮是38%,两人打平手则有10%。“所以相比诸葛亮,司马懿是占上风的,只不过‘我’是保家卫国,并没有越过魏国的国境。”

吃透了角色的魏宗万在现场,也曾为丰富人物,根据角色性格加戏。有一场戏,诸葛亮送给司马懿一套女装借机“侮辱”他。当时导演原本只计划拍一个特写,但魏宗万却临场改戏,大喊一声“来人,为本都督更衣”,并把衣服拿出来一抖,哈哈大笑着披上,并笑称“他苦心相送的礼物,我全部收下。”以此体现司马懿性格中深藏不露的隐忍。魏宗万跟张绍林说,如果王扶林不通过这场加戏,这一天拍摄的几万块钱由他自己来付。

很多观众在看完新版《三国》后评价,魏宗万版的司马懿永远无法超越,魏宗万却认为更多只是外界先入为主,“每位导演和演员对人物的理解都不一样。饰演司马懿的倪大红是非常好的演员,包括陈建斌演的曹操坐在地上吃东西,下了马就上厕所,这就是他们理解的活生生的人。你不能说94版就完全是对的,别人就不对。”

如今81岁的魏宗万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2014年,魏宗万就曾在《爱情公寓4》里客串了一个老头。曾有观众认为老戏骨不适合这类题材,但魏宗万却乐于尝试,“我希望体验下如今年轻人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作品。”

采访后,魏宗万特意写诗留念:

“三国”爷们聚北京,

央视文艺惜旧情。

周郎诸葛曹阿瞒,

九霄云端泪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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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北 饰吕布:想演周瑜,被说像赵云

进组时年龄33岁 / 吕布初次出场时年龄30 / 84集中戏份为3-13集 /跨度11集

张光北在出演吕布之前,曾参演电影《芙蓉镇》《弧光》《两宫皇太后》等,当他去北京《三国演义》试镜时,原本并不想出演吕布。“我当时是抱着演周瑜的愿望去的,可是所有的人都说我可以演赵云。”可赵云并非张光北心仪的角色,“我当时比较灰心,我说我想演周瑜,但导演组说周瑜的戏还在后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拍到他,现在要定前面的十几集的演员。”就在张光北矛盾的时候,蔡晓晴导演提议张光北试一下吕布,于是张光北扮上了吕布的造型,脱稿演了一段“连环计”,“制片人和总导演都很满意,他们开会决定了我来演吕布。”

张光北当时比较瘦,演三国第一勇将吕布身体不够强壮,他需要锻炼身体,“那时候不像现在有健身房,就两块砖头,树和树之间绑一个铁棍,这叫锻炼身体。”

吕布马上的戏很多,“当时的拍摄手段和拍摄技术不如现在,包括‘三英战吕布’里那些骑马的戏,都靠我们自己演,那时候觉得一个演员要找替身多丢人。”张光北回忆起在延庆拍的一场戏,当时正值寒冬,他的指甲盖在拍戏过程中被对手演员的兵器给划掉了,“当时太冷了,根本不知道指甲盖没有了,等到中午上车吃饭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都有血,才知道我有一个指甲盖没了。”

94版《三国演义》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张光北认为就在于所有人都精益求精。吕布的戏份一共十几集,张光北在剧组呆了一年半的时间,“我们主要演员每个人拍一集挣225块钱,但当时觉得钱不重要,只要能演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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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拍打戏要是有特效,能吓死他们

如今回看《三国演义》会有不少惊喜——很多后来的著名演员隐藏其中。也有不少人有幸出演了四大名著其中的几部,恍然有穿越之感。李建义、姜超、蒋恺、赵越等演员接受新京报专访,回忆当年拍摄情况,也对比了如今影视圈的一些怪现象,并真诚地提出了希望。

张山/杨凡(饰赵云):如果那时有特效能拍疯了

张山说:“我特别崇拜赵云,演的时候没那么多压力,就想把赵云的品性传给全国观众,什么叫忠义,怎么冲、怎么拼命。”张山表示自己特别羡慕现在的特效技术,“我们那个时候再危险的动作戏,都自己上,如果有现在的技术,那我们一定拍疯了。以前没有替身,我们都是自己骑马自己转,摄影师爬到树上拍摄。我经常想如果有现在的技术,我一定能拍得更精彩,能吓死他们呢(大笑)。”杨凡从小喜欢武术。一听有人找他演三国,“我高兴坏了,三国里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赵云。我把小说重新看了两遍,发现应该从‘勇’入手,因为忠产生了大勇,就应该从这个方面开始刻画。中年赵云要粘胡子,酒精一粘再取下来太疼了。但是每个人都很敬业,都在反复看书,揣摩小说。”杨凡特别喜欢重看《三国演义》,每次看他都觉得流年易逝,也充满了感慨,“那个时候的自己风华正茂,过了这么多年了,大家也发生了很多事,但一看当年还是觉得心潮澎湃。”

翟万臣(饰徐庶):新老演员区别不是演技是态度

“当时我们拍戏真是严格遵循现实主义的创作理论,按照原著来进行创作。四大名著流传多么厚重,你要是轻易改编,真不一定能改得好,老百姓也不认可。”剧组要求演员必须按照剧本一字不差地背下台词。后期配音也不能修改一个字。翟万臣如今再次回忆“一言不发”等经典场面,也能将拗口的台词完整背出来。“不像现在演员到现场才把词一看,有的人还是助理帮忙念剧本。一些比较牛的,你找他们对词,他们总说一会儿再说,你也不好强求。这种拍戏态度和30年前真的区别很大。”在翟万臣看来,年轻演员和老演员最根本的区别并不在于演技高低,而是对待表演的态度上。“就像在家提前准备台词是我们认为必须做到的,而不会说现场拍一个镜头就跑了。老演员对表演艺术有敬畏心,我们拍出来以后不能让观众说三道四。如果现在的年轻人也考虑到这些,他们的创作就不会只有一个表情晃来晃去。”

赵越(饰孙尚香):寒冷的无锡喝点黄酒太幸福了

《三国演义》是一部男人戏,赵越认为自己很“幸运”,“因为孙尚香面对的人比较少,刘备的饰演者孙彦军有很多东西会和我们分享,大家很有默契。”那时所有人都吃大锅饭,“如果谁能弄点吃的,就是打牙祭了。无锡天气非常冷,如果能够喝点热乎乎的黄酒,简直是太幸福的事。”现如今市场环境也曾让赵越困惑,“真的是赶时间,所以现在我接戏,告诫自己把所有戏理顺了,因为没有时间让我去跟导演谈,去跟对手聊,很多时候大家都是陌生的。”

蒋恺(饰郭嘉):游戏里郭嘉受欢迎很意外

“这是我第一次在长篇剧集中演重要角色。年轻气盛,完全不紧张。”据蒋恺回忆,“我和鲍国安老师之间的感情就是师生情,因为我年纪小,跟各位老师都能学到很多东西,很多我不懂的东西都去问鲍国安老师。”郭嘉非常重要的一场“十胜十败”论,得到了导演的称赞,但是官渡之战的一场戏,蒋恺说,“现在再让我演郭嘉,我语言的指向性会做得更好,表达会更准确。”蒋恺是游戏迷,他发现郭嘉在游戏里很受欢迎,令他颇感意外,也很开心。

姜超(饰魏续):连光都不会找现在想想都后怕

姜超进入空政话剧团后,与高亚麟同住一个宿舍,《三国演义》到空政寻找演员时,姜超和高亚麟凭借外形入选,其中姜超饰演将领魏续。姜超第一次到剧组甚至连光都不会找。“灯光师总是耐心跟我说,光在哪边你往哪儿凑就行了。剧组的前辈们非常照顾我。”姜超全程处于兴奋状态,完全没感受到压力,“突然有一个机会让你穿上盔甲,粘上胡子,戴一头盔,那时候觉得太好玩了。但《三国演义》这么重要的剧,现在想想都后怕。”姜超说。

李建义(饰陈宫):虽然条件艰苦 但演员都亲如兄弟

李建义说,《三国演义》演员都像亲兄弟一样,每天到各自的宿舍谈剧本、聊表演。相较如今,演员们都住上了五星级酒店,却少了当年的热乎劲儿。老朋友只是在电梯口打个招呼,谁也不主动去别人房间,“因为每个人待遇都不同,报酬我们也不再聊了。”李建义也为《三国演义》担任了后期配音。片子粗剪后,专家学者会逐字逐句地提出异议,并研究出正确读音,“后来我还曾经去补配过,确保每一个读音都没有错误。”

监制/金秋 李世聪 统筹/佟娜

采写/新京报记者 张赫 刘玮 徐美琳 武芝 周慧晓婉

人像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制图/新京报 赵斌

值班编辑 吾彦祖 花木南

台州昌文高级中学练武术的学生太调皮了学校能管好吗?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台州昌文高级中学练武术的学生太调皮了,学校能管好吗?我认为台州昌文高级中学练武术的学生太调皮了,学校是能够管好

定安中学的文化艺术

学校始终以质量求生存,以特色争优势,以创新促发展,面对教育发展的新形势,学校重新审视了过去的发展定位,确立了“挖掘每个学生闪光点,创办特色学校、特色班”的改革思路,构建“课堂教育抓质量,课外活动抓特长,学生培养抓兴趣”的教育特色管理思路。树立以人的全面发展为理念,面向全体学生,贯彻教育方针,以学校教育、教学、管理为一体,建立发挥学校教育整体功能的“素质教育特色的办学模式”。学校通过探索和尝试,开展了武术特色班、绘画特长班、舞蹈班等,成立了排球队、田径队、科技创新活动小组等,初步形成了“体艺”特色和“科技教育”特色,并多次参加校内外的体育比赛和文艺汇演,取得优异成绩,学校被评为“海南省科技教育示范学校”、“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优秀组织单位”。学校高中毕业会考优良率、优秀率和高考录取率名列省内前列。定安中学到目前为止,我校已有5名优秀毕业生考取了北京大学,5名优秀毕业生考取了清华大学,18名优秀毕业生考取了中国科技大学。培养出成千上万的本科生。 可乘一路、二路公交车到定安中学站下车。
定安中学历年部分考生考取著名大学一览表(欢迎补充资料) 考读时间 姓名 考取高校 籍贯 备注 1955年 何日润 清华大学 定城镇高良村 初中毕业于定中,攻读六年制自动控制与计算机专业 1959年 莫国端 北京大学 岭口镇礼守堆村 初中毕业于定中,攻读六年制数学力学系 1962年 何忠兴 中国人民大学 定城镇 初中毕业于定中 1982年 吴泽明 中国人民大学 翰林镇 1977年恢复高考后第一个考入全国著名大学 1988年 陈明禹 北京大学 龙州乡美太村 龙州乡现隶属于定城镇 1988年 翟文彬 中国人民大学 龙河镇佳塘村   1990年 莫小山 北京大学 定城镇莫村   1990年 程 旺 中国人民大学 龙河镇绿林村   1991年 郑学伟 北京大学 岭口镇乙塘村   1991年 王 武 清华大学 定城镇白芒仔村   1991年 陈 梅 中国人民大学 定城镇跃进西路   1992年 林 劼 中国人民大学 黄竹镇三浪村 初中毕业于定安中学 1992年 蒙 刚 清华大学 仙沟镇巡崖村 仙沟镇现隶属于定城镇 1992年 符策基 中国科技大学 雷鸣镇同仁村   1993年 叶王兴 中国科技大学 龙州乡潭黎村 龙州乡现隶属于定城镇 1993年 吴孔导 中国科技大学 居丁镇居吊岭村 居丁镇现隶属于龙湖镇 1993年 莫照定 中国人民大学 仙沟镇仙屯村 仙沟镇现隶属于定城镇 1994年 徐训江 中国科技大学 定城镇白芒村   1994年 王千飞 中国人民大学 居丁镇 居丁镇现隶属于龙湖镇 1995年 许振宏 北京大学 琼山市东山镇大坡村 琼山市东山镇现隶属于海口市龙华区 1995年 梁 兴 清华大学 琼山市东山镇 琼山市东山镇现隶属于海口市龙华区 1995年 郭岩川 中国科技大学 雷鸣镇南九村   1995年 陈 雨 中国人民大学 雷鸣镇黄蕊村   1995年 王守伟 中国人民大学 定城镇白芒岭村   1995年 陈 智 中国科技大学 龙州乡美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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